2008年5月7日

文化,是什麼?

文化,是什麼?
龍應台
中國時報  2008.05.06

 如果個人創造力和想像力被容許奔放,那麼這個社會的總體創造力也會是生機蓬勃、創意充沛的。如果這個社會的共同價值觀的形成,是透過公民的深度參與和彼此碰撞激盪而逐漸形成的,那麼這個社會的共識──也就是身份認同,也會是凝聚而堅定,向心力強大的,不易解體。

 是因為文化可能蓬勃發展也可能呆滯停頓,人的自覺的水平和努力的程度,對於文化的發展確實會造成不同,所以我們才會去強調文化多麼重要,但是,文化「呆滯停頓」有什麼不好呢?為什麼一定要「蓬勃發展」的文化呢?文化究竟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不同?也就是說,文化究竟是真的重要,或者它其實只是政治人物的美容術語,文化人的一廂情願?如果我們可以相當清楚地說出科學、經濟、醫學、科技為什麼重要,我們是否也能用同樣乾淨俐落、邏輯清朗的語言說出,文化為什麼重要?

 二十世紀初韋伯曾經用基督教文化裡的價值觀來解釋為什麼許多基督教國家發展出資本主義的經濟繁榮。以韋伯的理論為基礎,哈瑞森、福山、杭廷頓、普特南、英格哈特等等研究現代化的學者都不斷提出論證,認為文化在形塑一個社會的政治和經濟行為上,是一個關鍵元素。

 文化價值觀上愈重視個人自主和多元開放的地區,經濟力愈強大;愈強調集體意識、國家或宗族權力的地區,愈是窮困。文化價值觀影響人們的經濟行為。也就是說,是的,文化很重要,因為它決定了一個社會如何面對現代化的挑戰──與自由市場能否接軌、全球化的競爭能否適應、政府管治的清廉與否、公民意識的建立有無等等。有些文化很輕易就過關,有些卻長期陷在傳統歷史的制約泥沼中,無能自拔 。

 為「四郎」哭泣吧

 任何圖表和統計都可能有欺騙性,任何學說都可能被推翻,這些學者以現代性作為衡量文化價值的標準,是否偏頗,是一個可以辯論的問題,強烈反對的人也很多,但是韋伯和被韋伯所影響的學者們顯然都希望為文化的重要找出一個科學的、甚至可以量化的方法,來解釋文化的重要。經濟學家、社會學家、人類學家可能找得出一百個方式來回答「文化為什麼重要」這個問題,但是我願意從一場戲說起。

 有一天台北演出「四郎探母」,我特別帶了八十五歲的父親去聽。從小聽他唱「我好比籠中鳥,有翅難展;我好比虎離山,受了孤單;我好比淺水龍,困在了沙灘……」,老人想必喜歡。

 遙遠的十世紀,宋朝漢人和遼國胡人在荒涼的戰場上連年交戰。楊四郎家人一一壯烈陣亡,自己被敵人俘虜,娶了聰慧善良的鐵鏡公主,在異域苟活十五年,日夜思念母親。悲劇的高潮就在四郎深夜潛回宋國探望老母的片刻。卡在「漢賊不兩立」的政治鬥爭之間,在愛情和親情無法兩全之間,在個人處境和國家利益嚴重衝突之間,四郎跪在地上對母親痛哭失聲:「千拜萬拜,贖不過兒的罪來 ……」

 我突然覺得身邊的父親有點異樣,側頭看他,發現他已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父親十六歲那年,在湖南衡山鄉下,挑了兩個空竹簍到市場去,準備幫母親買菜。路上碰見國民黨政府招兵,這十六歲的少年放下竹簍就跟著去了。此後在戰爭的砲火聲中輾轉流離,在兩岸的鬥爭對峙中倉皇度日,七十年歲月如江水漂月,一生不曾再見到那來不及道別的母親。

 他的眼淚一直流。我緊握著他的手。

 然後我發現,流淚的不只他。斜出去前一兩排一位白髮老人也在拭淚,隔座陪伴的中年兒子遞過紙巾後,將一隻手環抱著老人瘦弱的肩膀。

 謝幕以後,人們紛紛站起來,我才發現,啊,四周多得是中年兒女陪伴而來的老人家,有的拄著柺杖,有的坐著輪椅。他們不說話,因為眼裡還有淚光。

 中年的兒女們彼此不識,但是在眼光接觸的時候,沈默中彷彿已經交換了一組密碼。是曲終人散的時候,人們正要散走四方,但是在那個當下,在那一個空間,這些互不相識人是一個溫情脈脈、關係緊密的群體。

 在那以後,我陪父親去聽過好幾次的「四郎探母」,每一次都像是一場靈魂的洗滌,感情的療傷,社區的禮拜。

 從「四郎探母」,我如醍醐灌頂似地發覺,是的,我懂了為什麼「伊底帕斯」能在星空下演兩千年仍讓人震撼,為什麼「李爾王」在四百年後仍讓人感動。

 文化,或者說,藝術,做了什麼呢?

 它使孤獨的個人為自己說不出的痛苦找到了名字和定義。少小離家老大不回的老兵們從四郎的命運裡認出了自己不可言喻的處境,認出了處境中的殘酷和荒謬,而且,四郎的語言──「千拜萬拜,贖不過兒的罪來」──為他拔出了深深札進肉裡無法拔出的自責和痛苦。文化洗了他的靈魂,療了他的傷口。

 它使孤立的個人,打開深鎖自己的門,走出去,找到同類。他發現,他的經驗不是孤立的而是共同的集體的經驗,他的痛苦和喜悅,是一個可以與人分享的痛苦和喜悅。孤立的個人因而產生歸屬感。

 人是散落一地的珠子,文化是串絲線

 它使零散的、疏離的各個小撮團體找到連結而轉型成精神相通、憂戚與共的社群。「四郎」把本來封鎖孤立的經驗變成共同的經驗,塑成公共的記憶,從而增進了相互的理解,凝聚了社會的文化認同。白髮蒼蒼的老兵,若有所感的中年兒女,原本不屬於這段歷史的外人,在經驗過「四郎」之後,已經變成一個擁有共同情感而彼此體諒的社會。

 人本是散落的珠子,隨地亂滾,文化就是那根柔弱又強韌的細絲,將珠子串起來成為社會。而公民社會,因為不倚賴皇權或神權來堅固它的底座,因此文化便是公民社會最重要的黏合劑。

 政治人物可以喊一萬次口號,要漢人尊重弱勢的少數民族,但是一萬個口號比不上一支歌。我記得一場露天的原住民詩歌晚會,我們邀請了一位長老,從東部山區部落特別北上來唱原住民的古曲。他開唱時,突然雷電交加,大雨傾盆而落,雨水打在長老皺紋很深的臉上,他全身濕透、仰臉向天,閉著眼睛繼續歌唱,沒有樂器伴奏的原音,蒼老而悠遠,交織在嘩嘩雨聲中。滿滿的人群在雨中站立,雨水從頭髮流下來,流進人們的眼睛,但是沒有一個人離去。

 我看見年輕的原住民毫不遮掩地流著眼淚,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可能是一個孤獨的城市打工浪子被歌聲激起了自己對家鄉部落的無限深情。大部分仍是漢人,淋著大雨聽歌,深深被歌聲震動。

 雨夜中的一首歌,我相信,讓漢人認識了原住民,讓原住民認識了他自己。

 我也記得公元兩千年九月在台北市森林公園一場晚上的音樂會。幾天前,九月二十一日,兩千多人死於地震,倖存的孩子在瓦礫堆裡哭泣。音樂會上只有素白的野薑花,散發著甜美的近乎哀傷的香氣。夜色一沈,人們從四面八方湧入,在草坡上默默坐下。沒有政治人物的致詞,沒有明星主持人的串場,從頭到尾只有音樂和詩歌。兩旁的螢幕上寫著:「同胞,你的名字我們記得」。死難者的名字,一個一個出現。白底黑字,無言地出現。

 好安靜的夜晚。燭光裡,人們的眼淚沒有聲音地一直流,為自己其實不認識的人。

 音樂會過後,我收到很多市民的來信,其中一封,沒有署名,只有幾行樸素的字:

 我從來不知道「同胞」是什麼意思

 一直到森林公園那個晚上。

 我明白了。

 強權做不到的

 是文化的力量,將無意義的碎片組成有意義的拼圖。

 藝術,或文學,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它一方面突出個人和群體之不同──任何藝術表達都是個人創造力的舒張和個人能量的釋放,另一方面它卻又把孤立的個人結合成群體。

 你說,創造力舒張,個人能量解放,而社會卻為什麼不走向分崩離析?為什麼反而走向「有意義的拼圖」?也就是說,一個多元分歧的社會,依賴什麼來凝聚?

 除了文化的力量,還有什麼呢?

 在一個大廳裡為「四郎探母」流淚的人群,在一個廣場上為泰雅族長老的古曲頂著大雨不去的人群,在一個公園裡聽樂團演奏悲愴「江河水」紀念死難同胞的人群,或者是,在一個圖書館裡聆聽一場詩歌朗誦的人群,在政府大樓前面用行動劇來抗議示威的人群,在校園裡為一個熱門樂團尖叫暈眩的人群,其實是在進行一個重要的儀式:他們正在一個「社會共識體驗營」裡認識彼此,加深感情,建立共同的價值觀。表面上是音樂的流動、影像的演出,語言的傳遞,更深層的,其實是「生命共同體」意識的萌芽,文化認同的逐漸成形,公民社會的塑造。

 如果個人創造力和想像力被容許奔放,那麼這個社會的總體創造力也會是生機蓬勃、創意充沛的。如果這個社會的共同價值觀的形成,是透過公民的深度參與和彼此碰撞激盪而逐漸形成的,那麼這個社會的共識──也就是身份認同,也會是凝聚而堅定,向心力強大的,不易解體。反過來說,如果個人創造力和想像力是受到約束的──書可能被封,歌可能被禁,作家可能被放逐,學者可能被監禁,異議者可能被打斷脊椎,那麼這個社會的總體創造力必定是敗絮其中的。在其中,社會共識不會來自人民的想像力和自發意志而來自從上而下的政治權力的恐嚇和操縱,「生命共同體」的情感不易產生,共同承擔未來的公民意識也難以發展。這樣的社會,即使表面上和諧先進,其實脆弱得不堪一擊。

 使互不相干的陌生人成為「同胞」,使「同胞」彼此扶持,相互承擔,政治強權是做不到的。文化,才是是公民社會的基礎。

2008年4月6日

利百代出的報紙鉛筆


利百代 CB-9001 報紙鉛筆

之前在網路上看到的報紙鉛筆,實在很好奇就跑去買了。

因為是Made in China,所以可以看到簡體字,為什麼不用台灣報紙做呢?報紙鉛筆比普通鉛筆還重一倍,大概是因為油墨跟膠水的重量吧。(之所以用中國報紙的原因或許是這個






最近用的鉛筆排排站。本來還想拿利百代的經典小天使鉛筆出來拍,可惜找不到了。

自動鉛筆用ZEBRA spiral,握感很好,幾乎不用出力就可輕鬆寫字。

鉛筆就有什麼用什麼,準備把國家地理雜誌送的用完。至於哪隻好寫…當然是我的ZEBRA spiral好寫啊A_A 用木頭鉛筆是用手感的,報紙鉛筆感覺較軟。


下面是比對圖:報紙鉛筆的的「報」字是中國時報的「報」。
自由時報的「報」字寫法相同,不過在左邊的「幸」粗細有微妙的差異。












削出來的紙屑都是白的。



削過之後泡水,會看得出來筆管顏色漸漸變深,而且容易折斷XD
國外叫報紙鉛筆做Translations Pencils。

2008年4月2日

[轉載推薦]《誰綁架了文化創意》


先由網路與書Net and Books的四月選書轉載以下推薦文,看完再寫一篇。
http://www.netandbooks.com/taipei/picks/0804_index.asp

 這個世界的次序,先有人,然後組成了社會,為了社會的和諧,所以有了法律。法律追不上社會變化,毋寧是種宿命;農業時代,社會步調緩慢,法律用走的,跟上來就行了;工業時代,一切動起來了,法律用跑的;資訊時代,整個社會以10倍速向前衝,不但有真實的,還有虛擬的,全球無遠弗屆,國與國的疆界模糊了。這時候的法律,只能以「焦頭爛額」來形容,就算搭上法拉利跑車,還是跟不上社會變化。好不容易整合共識,擬出一項法案來規範現狀,出爐時卻發現跟不上時代腳步,又落後了。

 本書所要說的,便是「智慧財產權」這個幾十年前還被稱為「進步立法」的東西,如何越來越成為一種「創意阻力」的困境。

 在美國,有人拍了一部歌劇紀錄片,鏡頭帶到一部電視,電視裡正在放映卡通影片,總共4秒半,為了不侵犯「著作權」,趕快想辦法去取得許可,答案是:1萬美金;在台灣,有人編一本小書,用到了台北故宮博物院收藏的圖片,為了尊重「智慧財產」,願意花錢了事,答案是:1張3600元,這張圖是長卷,所以分成8 張,所以得付8次3600元。用到書上,若放大細部,每放大一次,再付一次3600元。

 合法授權成了待價而沽,獅子大開口的獨門生意。現在是怎樣,綁架嗎!?

 再來看方興未艾「盜版戰爭」,警察按IP抓人,窮大學生被告上法庭,早不是新聞。趕盡殺絕之餘,日本網路服務商(ISP)不堪唱片業的追打,聯合發表聲明:一偵測到非法下載軟體與音樂,立刻斷網。這場戰爭,打得人仰馬翻,烽火遍地球。有人說,再打下去,搞不好有一天從自己電腦的C碟複製音樂到D碟,也成了非法行為了。這場戰爭的本質,真的是那麼理直氣壯,黑白分明,僅是「正義」對決「邪惡」的一場戰爭而已嗎?越來越多人開始懷疑了。

 本書作者勞倫斯‧雷席格(Lawrence Lessig)擔任過法官助理,也直接參與網路發展,是史丹福大學「網路與社會中心」創辦人,還曾被《科學人》雜誌列為「50位最有遠見的人」之一。他眼見「智慧財產權」逐漸成為一個「緊箍咒」,宰制學者、研究者乃至一般公民的日常權利,有感而發,以趣味但嚴謹的角度去審視媒體產業與新興科技,法律與網路兩者的衝突與未來可能發展之道。文章寫得輕鬆,但觀點很堅定,與他的另一本名著《網路自由與法律》(Code:And Other Laws of Cyberspace),可說更適合普通讀者閱讀。

 「文化創意」若要成為一種「產業」,「成本」永遠是最重要的考量。會流動可以複製難有地域區分的「智慧財產權」碰到了「網路」,可以是助力,也可以是阻力。怎麼看?如何做?才能維護最大多數的權利。這種事,事涉各方利益,且是龐大利益。真的不好辦。事情正在變化之中,能一眼看出變化根源,且點出可能的因應之道,這種人,真的不簡單!作者即是。(傅月庵)

2008年3月23日

新寫實主義?

針對上一篇「台灣新寫實主義文學 年輕崛起」後面意見的補充

後來想到,講新寫實(或新鄉土)的人,可能是以寫實主義為本位在寫作的;他們今天看到一群本來不是屬於這圈子的新生代作家進來共同耕耘,並且有可能寫出他們觀點所看不到的事物,因此稱他們為新寫實吧。這是屬於系譜軸的觀點。

而對於南方朔來說並沒有這種差別,所以概稱地誌風土文學,是毗鄰軸的分類。

2008年3月21日

台灣新寫實主義文學 年輕崛起

中國時報  2008.03.21 丁文玲/台北報導

 民國七十年代前後,由鄉土文學帶頭的寫實主義風靡,作家黃春明、王禎和、陳映真等描述農村面貌與小人物,呈現本土關懷。鄉土寫實小說沉寂多年後,近兩年又出現不少新生代小說家,以台灣農村、邊陲鄉鎮為主題創作,文壇前輩東年、李昂以「台灣新寫實主義文學」來形容這波風潮。

 東年表示,早在二○○一年他就觀察到新生代作家有這個傾向,直到了二○○七年這個現象最為蓬勃,不但多位青年小說家發展出這樣的寫作類型,就連文學徵文比賽也見到大量以此為題材的作品,這股「台灣新寫實」儼然成形。

 生活貧脊 轉向尋找家鄉題材

 東年指出,在新世代小說家中,之所以有這個潮流形成,很可能是年輕世代對於當前都會生活的貧脊有所感,因此轉向找尋自己家鄉或是農村生活,回到那些最能激起自己感受的題材上。

 七十年代的鄉土寫實之所以讓現代讀者感到疏離,主要在於那份歷史包袱的沉重。新一代的「台灣新寫實」小說,仍然強調生活的真誠以及現實的無奈,但與當下的生活較為貼近。「這些年輕作家最可貴的地方,是他們免於特定的意識形態,真正面對自己的當代,讓文學重新回歸與生活結合的本質。」東年說,當時的鄉土寫實文學,出發點也在於文學與土地、生活的結合,但是發展到後來與政治的結合太深。

 免於意識形態 寫來真誠自由

 作家黃春明談到新一代作家的「台灣新寫實」現象時說:「我羨幕這些作家,他們是如此自由、眼界開闊。」「過去我們寫鄉土,是因為我們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中。」他稱讚後輩的敏銳:「但現在年輕人面對的物質生活誘惑又發達,要關注生活周遭的細節不容易,尤其是不起眼的人事物。換成是我,可能看不到,也寫不出來。」不過,評論家南方朔則傾向以「地誌風土文學」這個詞,代替「新寫實主義」與「新鄉土」文學,來指涉這些青年寫手的創作。原因是:「哪一部偉大的小說,不是鄉土文學呢?」

 南方朔表示,當年所謂的「鄉土」題材,越寫越窄走入瓶頸,無法獲得共鳴。如今年輕作家以全新的、自由活潑的視野,拋去懷舊、耽溺於時代悲劇的包袱,反而將「鄉土」、「現實社會」裡的人物解放出來,顯得更為生活化,並且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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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意見:講「新」寫實主義或「新」鄉土,為什麼就偏要把新生代作家分割開來呢。南方朔所說「地誌風土文學」同樣可以定義出寫實與鄉土的特徵,作家年代不同有那麼重要嗎orz

2008年3月13日

台大病

比照中二病,先試著來舉例台大病會有的特徵吧。
  • 下巴比較高
  • 說「這種事情跟我無關。」
  • 事前說沒問題,事後說「我是學生啊,學生當然會犯錯啊」辯解
  • 繳大錢上大學,老師要懂得服務學生
  • 覺得自己屈就於目前的工作
  • 講話故意用學術名詞
  • 在工作場合認學弟妹
  • 嫌別人笨
  • 不做勞務工作
  • 我沒有錯!是學校的錯!
  • 民主=多數=暴力

最近媒體開始傳播台大病了,看看內容,就是酸台大而已。
就像過去在中二病中所提到的,過份自信是主因。

在網路上找到一篇列表台大病的相關病徵,偷偷引用一下:
from 一些感覺™台大病
  • 活在高學歷的光環下
  • 過於自私
  • 沒有時間觀念
  • 身段不夠軟
  • 缺乏謙虛
  • 沒有敬業精神不夠尊重工作
  • 藉口太多
我有跟幾個台大生共事的經驗,所以不認為如此;不如說、台大病的定義,是講「台灣的大學生」。但為什麼不叫大學生病而叫台大病?

「台大是全台灣最好的大學」、「讀台大的是好學生」這些觀念每個人從小就被灌輸;說「重考也要上台大」會被認為有志氣;「台大畢業」會感受到光環。這是菁英教育的意識形態,包含了台灣社會對台大所感受到的階級差異,是差異,就會有反撲。

問題一、全台大學遍開,台大意識是淡化還是被加強?
問題二、使用中二病是自嘲,台大病難道就不是?

離題了。
以後會不會有「建中病」「北女病」「一中病」等名詞出現呢。

Q:既然台大病是大學生共同的現象,為何還要稱作台大病?
A:因為台大是台灣最具代表性的大學。

Q:這和中二病有何不同?
A:國中生後來上大學了。

Q:我覺得自己以前有中二病,現在有台大病。
A:有自覺表示症狀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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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R說這是溫室效應(噗

A Vision of Students Today

2008年2月27日

大槻ケンヂと絶望少女達 - 空想ルンバ

俗・さよなら絶望先生OP
作曲/編曲 Narasaki

by 大槻ケンヂと絶望少女達 (後藤邑子 , 松来未祐, 真田アサミ, 谷井あすか)




歌詞タイム > 空想ルンバ

2008年2月24日

Silent Hill Zero - Shot Down In Flames lyric

Shot Down In Flames feat.Mary Elizabeth McGlynn
from Silent Hill Zero OST by Akira Yamaoka


Swear at the walls
They make fun of me
Day after day
Eyes that follow me
Is it you again?
Can this be the end forever?

See through your eyes
Child's heart that cries
Raven flight, flies
And the meaning dies
As it was before
It will be no more
Time does that

Say it again
Like you said

Does it sound like you?
Where are you now?
Does the young one know you're here?
Breath on the glass
Once again
Feel her pull you in
Nobody leaves
You won't let you
You're afflicted

Can you hide who you are?
Take a look at yourself
Can you stop what will be?
You think running will help?
Can't give up on the past
When the past never ends
Now the dead that you raised
Live in me

What have you done?
You're insane
Can you bring God down?
Plans that you made
Don't include me
One more time
But I will dance
On the wind
Breathing in your heart
Your sacrifice
Wasn't wanted
Still you try

Say it again
Like you said
Does it sound like you?
Where are you now?
Does the young one know you're here?
Breath on the glass
Once again
Feel her pull you in
Nobody leaves
You won't let you
You're afflicted

日版叫Zero美版叫Origin。下面這個音效還滿嚇人的,膽子小的不要玩↓

2008年2月23日

日本Wedding Walker公開2008年結婚白書

屬於日本角川クロスメディア下的Wedding Walker之前公開了「結婚白書2007-2008」,訪問已婚男女的調查內容,其中有兩點我比較感興趣:

1. 目前戀愛觀調查
2. 關於結婚的看法

內容有例如,現在交往的對象是怎麼認識?
1. 辦公事同事 29.7%
2. 朋友介紹 23.4%
3. 學生時代 22.3%
4. 聯誼 12.2%
5. 網路、配對網站 6.1%
6. 相親 3%
7. 搭訕 2.6%
(已婚、未婚的回答)

目前認真交往的人數?
1. 1人 31.5%
2. 2人 21.7%
3. 3人 22.4%
4. 4人 8.9%
5. 5人 6.6%
6. 6人以上 7%
7. 其他 1.9%

還有適婚齡、奉子成婚、生小孩等等問題統計,相當有趣的資料。

http://www.walkerplus.com/wedding/pdf/hakusho2007.pdf

2008年1月17日

《楚門的世界 Truman Show》



我想很少有如此創意的劇本可以同時講述這麼多層,尤其金凱瑞的演技出神入化,沒有金凱瑞這片就會完全悶掉了。

介紹引用自星光大道
楚門伯班老是覺得他一直受到監視。沒想到這是真的。從他呱呱落地開始的三十年來,楚門班伯就是史上播映最久、最受歡迎的記錄片肥皂劇的主角,他居住的理想小鎮海景鎮居然是一個龐大的攝影棚,而他的親朋好友和他每天碰到的人全都是職業演員。他生命中的一舉一動分分秒秒都曝露在隱藏在各處的攝影鏡頭面前。


本片最主要一個手法是後設的後設,把觀眾的角度也拍進去。用比喻來說,看片的我們就是神。不過這樣講太模糊了,用「戲中戲」三個字應該最好解釋。

戲中戲不稀奇,但是本片卻以人生為題,把每個人的生活都一下子拉得與楚門同樣接近,片中各種角度的隱藏攝影機又時時提醒:我們只是我們人生觀點中的一個獨角。同時又簡潔帶出了到處都有攝影機的資訊恐怖社會。

但是這麼可怕的例子卻能在結局一轉成為勵志片,我想這是劇本不斷把設定弄出破綻的關係。就算在1998年(本片上映年份),這片的設定依然簡陋得可笑,卻能更顯出其中楚門角色在攝影棚中更為可笑的人生。在楚門脫離攝影棚,觀眾看完節目轉台的同時,本片的主旨變成鼓勵觀眾快脫離自己荒謬的人生。

好,我先承認我上面的結局太樂觀,不過總比講什麼戲如人生人生如戲來得好。

片中有很多刻意設計的地方,例如整個攝影棚是作成半球狀,這讓我想起天動說,再想想人類從天動說認知轉移到地動說的歷史。XD

2008年1月6日

客家人好萌



http://game.hakka.gov.tw/

但是只有標題畫面萌…進去一片狼藉。
我是卡在創造角色就沒辦法下一步了 l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