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23日

[FW]愛情上癮症

這篇根本就是散文吧...XD
莫名奇妙在聯合晚報看到,覺得不錯就貼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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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上癮症 讓她歡喜讓她憂

【記者林思宇/專題報導】

為什麼他都不打電話給我?為什麼他都沒時間陪我?我就是喜歡有才氣的男生、我就是要你送我戒指。在愛情的國度裡,每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堅持,或多或少都得了「愛情上癮症」。

實踐大學家庭研究與兒童發展研究所所長同時也是婚姻諮詢專家謝文宜解釋,實際上在精神科中的疾病名稱中,並沒有「愛情上癮症」這個名詞。而是大家常將愛情比喻成一種毒藥,很容易上癮,得意時有說不出的快樂飄然,但失意時生活便頓時失去重心。

謝文宜分享親身經驗時表示,她的男朋友、知名的精神科醫師很少打電話給她,打來的話也都僅簡短的幾句話,例如幾號要跟她一起去聽音樂會,和幾點在哪裡接 她,之後便掛斷。她認為男朋友如果沒有打給她,就代表不想她。謝文宜為此不斷地與男友溝通,希望他能多打電話。但男朋友卻說「不知道要說什麼」。

謝文宜表示,她試過很多方法,包括:告訴男友如果想她就打電話來,立刻掛斷也沒關係,男朋友卻覺得「這不是很奇怪嗎?」後來想,身兼作家的男朋友既然不喜 歡說話,用寫的總行吧,也把家中的傳真給男友,男友卻說「我只會寫書,這跟寫信不一樣」。謝文宜坦言,即使自己是婚姻諮詢專家,也常為此難過,難過到吃飯 時掉下眼淚。

直到有一次,謝文宜到男友辦公室等男友下班,男友的祕書拿本書給她說,「這本書不錯,你要不要看看?」,並說「因為我覺得這本書不錯,很適合你」。謝文宜頓時明白,想起家裡床邊堆積如山的書都是男友送的,「原來這就是他表達想念的方式」謝文宜說。

謝文宜表示,戀愛中的人可以將需求告訴對方,但千萬別要求對方一定要照自己方式回報,每個人愛人的方法不一樣。可以換個角度想「自己被愛」,再慢慢改變愛人的方法。像現在她會邀男朋友去旅行、看書,「用他認為愛他的方式愛他」,這最重要。

謝文宜同時也提醒,「會痛的不是愛」。真正的愛是不會痛苦的,像媽媽對小孩無私的付出,沒有求回報,所以是相當快樂的。男女交往中,需求沒被滿足,才會難過。

【2005/10/23 聯合晚報】

[FW]FIRE IN THE HOLE

專家:軟體漏洞不是開發人員的錯

CNET新聞專區:Colin Barker
21/10/2005
原文網址 : http://taiwan.cnet.com/news/software/0,2000064574,20102044,00.htm

電腦安全專家Bruce Schneier在誰該為漏洞百出的軟體負責的辯論中,站出來為開發人員說話。

上周美國前任白宮安全顧問Howard Schmidt在英國倫敦的談話引發爭議。當時他談到,程式人員應該要為他們所撰寫的軟體的瑕庛負責。「在軟體開中,我們需要獲得開發人員確保他們所寫的軟體品質,」他說。

Schmidt這番話在軟體開發界引起一陣嘩然,包括現為Counterpane Internet Security技術長的軟體開發大師Bruce Schneier。他在自己的部落格中直指,該負責的是賣軟體的公司,而非開發人員。

Schneier說道,軟體公司目的在營利。「他們得在更安全的軟體以及較不安全的軟體成本間取得平衡,前者造成更多開發人員、功能較少及上市時程延後,而後者需要付出修補成本、負面新聞以及銷售損失等等。」

結果是「很爛的軟體」,Schneier說,軟體公司最後寧願把錢用在「弭平媒體的負面報導風波,」而不願「打造一個從一開始就很安全的產品。」

因此臭蟲連連的軟體屢見不鮮,他說。「但因為付錢的是用戶,不是軟體公司,因此他們一點長進也沒有。」軟體廠商負責才是治本方法。「電腦安全不是技術問題,而是經濟問題。」他說。

Schneier的說法也得到用戶的認同。根據ZDnet一份1000名讀者的線上調查顯示,53%讀者認為錯在廠商身上,40%認為誰都沒有錯。只有6%的人認為開發人員該負責。(鍾翠玲)

2005年10月22日

[FW]電腦族烏龜頸

電腦族 烏龜頸 30幾歲就老化


記者施靜茹/台北報導

上班族每天盯著電腦工作,小心「烏龜頸」引發頸椎早衰症。

一名卅九歲在顧問公司上班的男性,幾個月前,右肩僵硬疼痛,每天痛得有如肌肉被撕裂般,他說自己每天工作十小時以上。

經X光檢查,發現他頸部第四到第六節軟骨磨損,並有些微骨刺。

書田診所復健科主治醫師潘筱萍說,臨床所發現的頸椎早衰症患者,大多數都是頸部姿勢不良,包括操作電腦、伏案閱讀、做家事或躺著看電視,都可能使頸部長期過度承受外力壓迫而出狀況。

她指出,尤其是電腦族要特別注意姿勢,一般閱讀的距離約30公分,但電腦距離卻達50公分,使用者會不知不覺伸長脖子,像烏龜頸一樣。

潘筱萍強調,這種姿勢長久會造成軟骨磨損、局部發炎腫脹,如果周圍肌肉彈性不佳或韌帶損傷,當軟骨因此磨損殆盡時,會逐漸刺激頸椎體邊緣骨質增生,長期下來形成骨刺變形,頸椎退化關節病變就隨之而來。

這些患者,常因頸部僵痛伴隨的頭痛、失眠,以為是「落枕」,心想換個枕頭就好,不然就以為是工作壓力大,吃止痛藥就可以改善,詳細檢查,才知道頸椎準備要罷工抗議了。

潘筱萍提醒,上班族如果覺得肩頸僵硬不適,頭部常隱隱作痛,轉動脖子時,甚至會疼痛受限,嚴重到失眠程度,就要小心頸椎可能已亮紅燈,應儘速尋求醫師診斷及治療。

另外,上班族最好工作每隔30分鐘,就站起來走一走,活動一下頸肩,讓身體舒緩放鬆。

【2005/10/22 聯合報】

2005年10月15日

[FW]透視諾貝爾文學獎---古董大桌前的抉擇

2005.10.15  中國時報

■透視諾貝爾文學獎---古董大桌前的抉擇

南方朔


近代兩大藝術社會學家──豪瑟(ArnholdHauser)在《藝術社會學》,以及布迪厄(Pierre Bourdieu)在《文化生產領域》裡,都對藝術的「獎」做過觀察。「獎」是藝術中介體制的一環,但既然是「體制」,它就難免會有偏好和排除。有些該獎 的沒獎,而不值得獎的卻又得獎。

這就是一切「獎」的本質,因而人們才會說,各式各樣的獎,只要評審換了幾個人,結果就會大相逕庭。

而做為百年老店的諾貝爾文學獎,它原本就已是所有諾貝爾獎項裡被認為最主觀的一個,因而百年來它當然也就爭議最多。它的黑箱作業,它獨特的政治考量,它被 龐大的文學壓力團體包圍,「瑞典皇家學院」那十八位評審委員,當他們坐在學院會議室那張古董大桌前開會,對面是皇家學院創辦人古斯塔夫三世眼色凌厲的胸 像,想必心裡都忐忑不安,唯恐鬧出甚麼差錯吧!

由近年來諾貝爾獎委員會內部意見紛云,每年都鬧內鬨,最近又有委員不滿近年評選結果,因而憤而辭職,也更加證明,諾貝爾文學獎愈來愈難給了。

諾貝爾文學獎至今一百零五年,有四次兩人共得,有七年沒有頒獎,因而得過獎的已達一○一人。而如果觀察這一○一人周遭的政治及文學環境變化,我們或許可以說: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它實質上是個以歐洲為本位的文學獎,甚至唯一例外的一九一三年頒給泰戈爾,也不是給印度,而是頒給英國殖民地。而它在反映時代變化上,則是美國作家三度獲獎,代表了美國國力的竄起。

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到一九九○年代初的冷戰時代結束,則是在歐洲中心主義之外,又加上了一個以美英世界觀為新主流的文學判斷標準。因此,它過去的侷限性 有了改善,但卻多多少少又加上一些新的意識形態考慮。舉例而言,一九五八年會給巴斯特納克,目的就是要羞辱蘇聯;一九七○年頒給索忍尼辛,目的也相同,只 是歐美都沒想到索忍尼辛其實是個斯拉夫民族主義的愛國者,他反共的理由和所謂的西方完全不同,因此當他頒獎後應邀到哈佛大學演講,大批美國一頓後,立即遭 到圍剿,並從此以後再也不提這個名字,甚至他出新書也不被理會。索忍尼辛是諾貝爾文學獎有史以來最大的「錯誤」,它戲劇化的呈現出這個獎的另一面。原因即 在於大家只看文學的表面,而沒去看作品背後更深沉的思想。為冷戰意識形態服務,是二次大戰後諾貝爾文學獎的不明言的心態之一。

不過,自從一九九○年後冷戰時代開始,而整個世界則進入了所謂「全球化」的時代後,諾貝爾文學獎又在世界的變動中面臨了新的挑戰與考驗,意思也就是說,這 個獎已的確愈來愈難頒了。它之所以困難,原因有二:其一,乃是當今所謂的「多元文化主義」,雖然在政治、經濟和社會等領域都未落實,甚至還反向而行,但文 學上卻早已是事實。於是,性別、種族,「北─南」關係中的南方世界,對過去歷史的反溯,各式各樣的議題都在文學中出現,它讓「歐洲中心主義」和「美英中心 主義」已被迫必須再次調整。

其二,十九世紀初,歌德雖首倡「世界文學」這樣的概念。但在過去,大家各樹藩籬,那有真正「世界文學」這個平台?但自一九九○年代後,由於「全球化」擴大 了文學的需求,「全球化」也擴大了文學的供給,非西方作品的翻譯進入西方,甚至直接以西方語文寫作等皆增加,這時才有名實相副的「世界文學」,這是文學認 知範圍的擴大,數百或上千個來自不同國家,不同語系,不同文化的作家;已被拉到同一個平台上來競爭。

因此,如果我們注意一點,即會發現諾貝爾文學獎,從一九九二到二○○四,就沒有任何國別重複過一次。這樣的間隔在歷史上乃是首次。

因此,諾貝爾獎的決定確實愈來愈難了。那麼多文學課題,那麼多來自不同國家的作家,要怎麼選,才會合乎未來的評價走向?任何明顯的偏差,搞不好就會砸掉百 年老店自己的招牌。在這樣的壓力下,一種新的、「均衡主義」的諾貝爾獎遂告出現。它必須保持區域的均衡,議題和流派上的均衡,以及文類(詩、小說、戲劇) 上的均衡。均衡是一種更大的文學生態的考量。均衡是多元、是分散、是講究代表性。從一九九○迄今,把得獎名單攤開,任何人都看得出,諾貝爾文學獎的治學是 「均衡主義」。但我們也可預料,當文學平台擴大,均衡主義掛帥,十幾年一個國家才輪到一次,在可見的將來,真正在各國或世界文學史上留名的作家成為「獎外 人士」的可能性已勢必增加。為了解決這個困難,說不定一次獎二人的頻率會漸趨增加。當供給擴大,收購也增加,這在諾貝爾其他獎項上早已成了常態,文學獎反 而顯得比較例外。

既然是獎,就是選擇;而只要是選擇,就難免受制於選擇者的認知及它的侷限。而把得獎名單排起來看,那種侷限就會透過名單的縫隙把自己呈現出來。也正因此, 對諾貝爾文學獎可以求全,但不宜責備。得之固然可喜,至少可以不愁衣食好多年,但不得也沒有怎樣。終究,人們從事文學創作,目的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獎 啊!

[商周933]你可以選擇不同的生活

商周933期目錄
你可以選擇不同的生活…… 何飛鵬

...因為我沒買,只是在書店翻而已_A_所以請自行去找文章來看。

在漫畫店接到電話,談到商周有篇文章叫做「你可以選擇不同的生活」。
大意是講,有個年輕人他拒絕升為主管,原因是他想過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
文章中講到了,在金字塔底端工作的人是不會有自己的自由。
撰文者說,他會選擇與組織同樣的速度、甚至超越組織的速度工作,
意思應該是在能夠應付完工作之後,充分享受自己的時間。

友人與我都有同樣的看法,那就是位置越高的人,越會被人管。
我說困難不是管自己,而是管別人。

當我居下位者,例如我是學生,我只要交報告寫作業考試完就好了。
當我是老師的時候,我必須向上呈報學生的學習結果,又必須要負責學生的學習成績;更有甚者,要學會在辦公室打屁,就算遇到不喜歡的同事也要搞關係。

這麼看來似乎是學生比較輕鬆嗎?
不見得。

我自己也是學生,我也相信大家都知道當學生除了學業以外的煩惱也很多,
董氏基金會心衛組主任葉雅馨表示,「身體健康」、「學業表現」、「人際關係」、「未來生涯發展」、「男女朋友關係」等5件事最讓大學生感覺有壓力。
這段話也不過是前陣子的新聞,我心有戚戚焉。
(更慘的是男女朋友並不只是兩個人的問題,垂直可以牽扯到雙方家庭,縱橫則顧到朋友關係)

於是在看過那篇文章之後,我自己的看法有點改變。
那就是「兩個人做了不同的選擇」。

但是職位高賺的錢比較多是真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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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

前途茫茫 每10個大學生就有4個不快樂

【大成報 記者 丁彥伶/報導】

人前人後光鮮亮麗的藝人們一個個傳出憂鬱症,連精神科醫師也無法解開自己的憂鬱,據董氏基金會調台北、台中、高雄、宜花東等43所大專院校的調查顯示,平均每10個人就有4人表示一想到前途茫茫就不快樂,推估全台灣約有30萬大學生有憂鬱情緒。

董 氏基金會心衛組主任葉雅馨表示,「身體健康」、「學業表現」、「人際關係」、「未來生涯發展」、「男女朋友關係」等5件事最讓大學生感覺有壓力,特別是 今年國內傳出有家長因學費無法如期繳出而被罰寫字的事件,董氏這次的調查也發現,「錢」也成為大學生焦慮原因的第4名,推估近20萬大學生為錢煩惱。葉雅 馨推測,這可能和大學生物質慾望提高,或現代學子必須負擔學費、生活費等,擔心交不出學費有關。

而令他們擔心的是,感覺很憂鬱時大學生除了聽音樂、睡覺、找人聊天解鬱外,也有不少人用線上遊戲、網路聊天、網路購物、網路愛情、網路一夜情等網路活動解鬱,結果引發許多問題。

2005年10月13日

[FW]真實、虛擬、數位化

真實、虛擬、數位化
CNET電腦專區/mario
5/10/2005
原文網址 : http://taiwan.cnet.com/computer/commentary/0,2000068616,20101778,00.htm

我們正在製作一個關於相片印表機的專題,加上週末看到HBO播放的駭客任務II、III,我突然間陷入了虛擬與現實的自我困惑中。

真實與虛擬

在大學時,我曾經寫過一篇報告,內容是在討論駭客任務(當時還沒2、3集)和X接觸(eXistenZ)中虛擬和真實的科幻議題。為了要應付上課所學,我設圖寫出很多複雜的句型,加上之前對電影拍攝手法的一些了解,我寫出了一篇目前為止寫過最難以理解的文章。

回到駭客任務來。週日我為了要向我的老媽解釋駭客任務在演什麼(從第二集開始看的確有點吃力),於是我又把我在報告中那一套虛擬與真實的說法搬了出來,但很明顯的,在連電影本身都無法理解的情況下,我的報告根本就是火上澆油增加加倍的困擾,最後,我想到了一個例子--線上遊戲。

在1999年駭客任務上映時,線上遊戲還不如現在來的瘋狂和知名,但是在經過幾年前線上遊戲大躍進之後,連我老娘都了解線上遊戲的大概內容是什麼,即便她從來沒玩過任何一款線上遊戲。

駭客任務,主要的場景就在Matrix製造出來的1999年的世界(不知道第二集和第三集是否變成2003年),和216x年的錫安之間,如果能夠這麼乾淨的簡化到這個程度的話,那麼線上遊戲的確是很容易當做說明的例子;你打開電腦,執行遊戲,登入,上線,然後你就跑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有真人、有NPC、有自己的規則制度的另一個世界,差別只在於你知道你自己只是在玩遊戲--如果玩上三天三夜,或許你也不知道了。

線上遊戲是一個讓我們難以判斷真實與虛擬的開始,富堅義博的獵人X獵人中令人驚嘆的貪婪之島遊戲設計則是另一個延續,X接觸的線上遊戲玩法(心靈進入遊戲中),是科幻想像的夢饜進階版,而駭客任務電腦用Matrix來麻醉所有人類則是虛擬幻境的最終完美版。

真實與良好

上面這些,只是當如果你嫌著無聊時,害怕變成美麗境界中約翰奈許,因為過度聰明、偏執,而開始自己設想出另外一個世界的話,可以拿來自己煩自己的議題。實際上,我另外想講的,是數位化之後,真實,和良好,之間的差異。

一般在測試MP3隨身聽、耳機等聲音產品時,音效品質是一個很重要的項目,而為了要讓整個音效評比有一個比較公平的基準,我們使用了一個比較好的AKG耳機,來取代廠商附送的耳機,以當做測試的基準(當然隨機的耳機我們也會測試,當做另外一個分數),然後只要你仔細,認真的聽,通常都可以容易分辨出差異的所在,但是重點來了,你會給一個「你喜歡」的音質高分,還是比較「真」的音質的高分?

何謂真實?理論上它應該就是在真實世界中你聽到的聲音,所以所有過甜的中音、過清的高音、過重的低音,都屬於非真實的聲音,它可能會很好聽,但是它不真實。因此,我們編輯評分時,應該不會給太高的分數(不太高的分數,因為更低的分數會留給不真實也不美好的音色)。

相片也是,比如我們在做專題,基準檔案是以數位相機所拍攝的圖檔,分別讓幾台不同的印表機輸出,另外再加上一份外面照相館沖洗出來的照片,讓幾份相同來源,但不同輸出的照片放在一起比較。

問題又來了,我們該怎麼評分?比較真實的,還是比較漂亮的?理論上,一台好的數位相機,應該能夠真實的反應出使用者按下快門瞬間的情景,所以你可以想見,上面畫質評分會遇到麻煩,麻煩在於我們幾乎不可能再具現曾經發生的場景,DC雖然將現場複製為檔案,但那個檔案就已經是經過DC處理過的東西了。

我們可以數位相機在校調過的螢幕上顯示出來的畫面為基準,將沖印出來的照片和其相比,或者是以真實世界的應有的顏色為做基準來做比較,只是這麼一來,就很難確定倒底是相機不好導致相片不好,印表機忠實的反應了出來,還是單純的因為印表機不好,導致相片不好。

非數位的相機不太會有這種問題,因為只要底片相同,不同的輸出器材造成的差異,應該就是輸出器材的問題,但現在透過數位相機,就會有點不同。

而且畫質和音質還有同樣的存在,就是倒底是要以真實的顏色為基準,還是以好看為基準?你不一定能夠判斷出顏色是否真實,但你很容易判斷出這張照片的顏色你喜不喜歡,所以我想我必須將這個問題留給讀者們。

為什麼會從真實和良好,聯想到駭客任務的真實與虛擬呢(或者反之)?其實很簡單,你喜歡真實?還是美好?駭客任務中,錫安城民的目的就是破除人類活在Matrix美夢裡的虛擬幻境,但是就像 Cypher背叛時說的,『我知道這塊牛排並不存在,我知道當我放把他放進我的嘴裡時,Matrix會告訴我的大腦,說這塊牛肉多汁又美味,過了九年,你知道我體認到什麼嗎?無知就是快樂』。

真實不一定代表美好,我們給予能夠真實呈現音色的隨身聽、真實呈現顏色的印表機/DC高分,但不必然代表你會喜歡;真實和虛擬之間也不一定會是真實世界讓你感到愉快,活在虛擬謊言中的人未必不快樂;莊周夢到的蝴蝶,或許還認為當蝴蝶比當個說寓言的哲學家更輕鬆自在,重點在於,想太多的人才會像我一樣寫這麼多無聊的東西出來。

2005年10月4日

[FW]廚房的詩人

by 新井一二三

在金井美惠子的小說《輕微目眩》裡,做家庭主婦的女主角每次站在廚房洗碗,看著從水龍頭流出來的水,總覺得目眩。幾年前,看到那部小說時,廚房的場面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雖然我自己沒有過類似的經驗。

當時,我結婚後不久,對於每天的家務,仍然覺得挺新鮮。家裡的事情如做飯、打掃、洗衣服,都是用手做的,而且馬上看得到結果。跟之前相當抽象、觀念化的工作比起來,我覺得家務的具體性令人放鬆,甚至有治療效果。

最近我看小說家岩阪惠子的散文集《廚房的詩人們》,書中作者引用詩人伊藤比呂美的文章說:「在廚房燒火做飯,尤其切黃瓜、洗筷子等時候,熟練的手自己動, 腦子開始想別的事情;思路越想越蜿蜒,想到早已忘記的昔日不滿和不安,或突然想起那些事情而想不開,給嚴重淒慘的感情支配的同時,憤怒和羞恥都一點一點地 湧上心頭。」

岩阪寫:她有過同樣的經驗很多次,因而頗感共鳴。伊藤認為,廚房攻擊女人無意識的間隙,是有排水洞使女人陷入非日常時空,導致超越狀態的緣故。她也說,有些女人在廚房裡總是開收音機、錄音機,是不知不覺地保衛著自己的。

所謂「陷入非日常時空」,跟金井美惠子寫的「輕微目眩」,基本上是同一碼事。這回,我有點明白年長的女作家們到底在說甚麼。家務真正的滋味,好像是連續做了很多年,雙手自動化以後,方能嚐到的。

岩阪惠子一九四六年出生,七○年結婚,八六年以小說《含羞草叢林》獲得了野間文藝新人獎,之後每隔幾年發表的作品均博得好評。雖然在文壇上有中堅作家的地 位,她主要把自己定義為家庭主婦。《廚房的詩人們》收錄的多篇散文當中,最令人深思的也是,她寫主婦心得的文章。比如說,有一篇文章題為〈二七四五○頓 飯〉,乃作者婚後三十年零六個月內,做過飯的大體數次。

她並不討厭做飯,可以說比較喜歡。但是,每年大部分日子都做三頓飯,不能不厭煩,偶爾想偷懶。她心想,像上班族有休息日,家庭主婦也需要休息,何況主婦永遠不會退休。

例如作者八十七歲的母親,半年前開始說「不再想做飯了」。她二十歲結婚以後,為了丈夫、孩子、寄宿工人等,燒了六十七年的飯。燒好了馬上吃,吃完了得洗 碗,洗好了再準備下一頓飯……,沒完沒了的連續,彷彿希臘神話裡 Sisyphus 受懲罰,永遠要推巨石上山的故事。打掃、洗衣服也一樣。家務是永遠不會完成的;這一次完成時,下一次已經開始,猶如 Sisyphus 的巨石,一推到山上就滾下來。

於是站在廚房裡的女人,有的感到目眩,有的陷入超越狀態。不過,岩阪惠子接著寫道:「類似的情況,是社會上工作也會經驗的。當人接受看起來毫無意義的重複 性勞動時,可以說,把自己牢牢地繫在這世界了。再說,表面上看來不會帶來滿足感的勞動,也其實包含著樂趣、幸福。」於是,她母親說著「不再想做了」,還是 每天都站在廚房洗衣服、也出去買菜,偶爾有兒女回來時,高高興興地為他們燒幾道菜。

在網路出身的作家田口藍迪寫的小說《插口》裡,有個沖繩巫婆說:「家庭主婦每天的勞動,是心靈的修鍊。好幾十年,默默地修鍊以後,終於能擔任人生最重要的事業,即守候家人去世。」記得看到這敘述,我頗為感動。

岩阪惠子三十年躲在廚房裡,做二七四五○頓飯的同時,寫出了幾本書。以前她沒有自己的書房,連寫作都在廚房裡做的。但是,她的思想有時比哲學家還深刻。

在經濟掛帥的今天,家庭主婦的勞動普遍不受重視。但是,最直接干預家庭成員生老病死的,始終是她們。實際上,每天的炊事、清潔等家務,也是陪伴生老病死緩慢過程的。

2005年10月1日

[FW]早熟的代價

2005.10.01  中國時報

悔過書經驗談---早熟的代價

林文福

升上國中一年級,面對新的一切人事物,難免興奮好奇、緊張不安,不過令我難過的是,心裡喜歡的那位女同學不再同班。

她是我國小五、六年級的同班同學,兩顆烏黑大眼睛,兩條小辮子,我覺得她很漂亮;她是個很會唱歌的原住民女生,不管校內或校外,只要有歌唱活動,大概都會 看到她上台演唱,簡直就是我們鄉裡的名歌星了,這讓我在愛慕她之外,多了一份高攀不上的自卑感。

遇有比賽時,賽前幾天老師會讓她在課堂上預演,先唱給我們聽,我總是掌聲拍得最響最久,衷心祝福她得冠軍。

國小要畢業了,大家在相互傳寫留念冊。不知道是否自作多情,讀著她寫給我的字句,覺得有一種特殊的味兒,她應該特別用心寫我的留念冊吧?

我太想念她,太想和她有所聯絡。於是,強力壓抑著快從嘴巴跳出來的緊張心臟,把心裡話寫在信中,抄上紀念冊上的住址寄給她。

過幾天,我被廣播叫去訓導處,生活管理組長責問我:「為什麼寫信給女生?」我羞紅臉恨不得立刻死掉,尤其常誇我功課好的一位老師經過,曖昧地瞥我一眼,讓我幾乎暈倒。

我被罰星期日到校勞動服務掃廁所,然後在組長老師的宿舍寫悔過書,他提示我,內容主要寫出以後絕不再寫信給女生。我知道錯,不敢再丟臉了,可是老師不停地在一旁苦口婆心、用心良苦的勸導:「小孩不要太早熟……」讓我更加羞憤。

那事成了品學兼優的我的重大汙點,人前人後都有抬不起頭的感覺,總得對那事極力躲藏隱瞞、理由化;我最大的損失,便是不敢參與同學間談論青春期性話題,怕 同學拿我當笑料!對那女生交出信出賣我,我沒有怨怪,只是害羞,不敢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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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b談:這太青春了...XD